大麻会导致记忆力减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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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leph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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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医学专家审核 Michael Matthews, M.D.
13 十月 2021
我们将讨论大麻对不同类型短期记忆的影响,以及这些影响是否会长期存在。
13 十月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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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会导致记忆力减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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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在大麻出现之前,记忆本就很复杂
  • 2. 大麻致醉会导致失忆吗?
  • 2. a. 工作记忆
  • 2. b. 言语记忆
  • 2. c. 前瞻性记忆
  • 2. d. 布洛芬和其他nsaids的作用
  • 2. e. 大麻与睡眠期间的记忆巩固
  • 3. 大麻真的能改善记忆力吗?
  • 4. 结论

只需要抽一次大麻,你就会发现它会影响你的记忆力。这一明显效果甚至让有一种大麻品系被命名为“Memory Loss(记忆丧失)”。因此,没有人会否认大麻和记忆之间的关系。问题在于这种物质对不同类型记忆影响的程度,以及这些影响是否可以逆转。

关于大麻与记忆力减退的研究证实,这种物质会扰乱记忆,主要是短期记忆,同时也影响长期记忆的形成。有些研究发现,重度使用者会对这些影响逐渐适应,而且这些记忆缺陷在戒断后是可逆的。同时,低剂量大麻的接触会改善记忆,至少在老鼠身上是这样。所以,如果你因为大麻“毁了记忆力”而犹豫是否使用医用大麻,也许这些现有证据能让你放心。对于长期娱乐性使用来说也是如此:在你认为大麻永久破坏了你的记忆之前,不妨看看科学怎么说。

在大麻出现之前,记忆本就很复杂

我们对自己记忆的工作方式太习以为常,以至于经常忽略了它的复杂性。实际上,记忆是由极其复杂的过程组成的复杂网络。记忆大致可以分为以下三个阶段:

  • 编码。信息被接收并处理。
  • 存储。信息被保存起来,用于即时使用(短期记忆)或以后使用(长期记忆)。
  • 提取。回忆某事的过程,或者说是获取储存在我们大脑中的信息。

大麻会导致记忆力衰退吗?——记忆的三个阶段:编码、存储、回忆

记忆流程的各个阶段。

这听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只是一个非常粗略的概括,这个过程涉及到大脑的许多区域,而这些区域大多拥有大量的大麻素受体。THC和其他具有精神活性的植物大麻素会结合到这些受体上,从而影响大脑和记忆的运作。

另一个问题是大麻对发育中大脑的影响。和人类及其它物种的大脑进化一样,我们的个人大脑也会在头骨中不断“进化”。这个过程非常缓慢,并且会一直持续到二十多岁。

大麻会导致记忆力衰退吗?——大麻吸食者与非吸食者大脑的核磁共振对比

吸烟者和非吸烟者大脑的核磁共振扫描图。
 

新的神经影像学研究显示,大麻吸食者的大脑与非吸食者有差异,尤其是当他们在年轻时开始吸食大麻。扫描图中并没有发现你脑袋里有水烟壶状的物体,我们也不认同一些吸引眼球的媒体所说的“脑损伤”。然而,在大脑某些区域的灰质和白质质量和厚度上的差异是真实存在的。这些变化无疑会影响到像记忆这样重要的认知功能,也需要我们认真研究。

大麻致醉会导致失忆吗?

我们说到“记忆力丧失”时,通常想到的是持续且长期存在的问题,会怀疑这种现象可能出现在长期大量吸食大麻者身上。这个议题自然被多次研究,但结果并不一致。

大麻会导致记忆力衰退吗?——视觉记忆的图片测试

视觉记忆的图片测试。
 

的确,滥用大麻的人在记忆测试中的表现稍差于不吸食的人。他们学习新事物和回忆已知内容时流程可能更困难。但研究人员认为这些记忆力缺陷很轻微,甚至承认这也可能出于短期影响,而不是长期影响。换句话说,这些人在测试时很可能正在“嗨”。毕竟很多重度大麻使用者时常如此。

需要注意:这里提到的“吸烟”实际包括任何形式的摄入,包括医用大麻,比如大麻油或食用型大麻。

如果你在很小的年纪就开始吸食,记忆功能长期下降的可能性会更大,并且可能会在戒断后持续。 

与大麻使用相关的智商下降百分比

使用持续时间 人数 男性占比% 全量智商(IQ)
7-13岁 38岁
从未使用 242 38.84 99.84 100.64
曾使用,但未经常 508 50.59 102.27 101.24
仅1次阶段性规律使用 47 72.34 101.42 98.45
2次阶段性规律使用 36 63.89 95.28 93.26
3次及以上阶段性规律使用 41 78.05 96.00 90.77

多项研究中,受试者7至38岁期间相关不同阶段的持续规律使用大麻对智商的影响。

总结一下:每日并且多年长期吸食大麻导致记忆力产生实际损伤或者发展成某种记忆障碍的前景,很可能是一个神话。至少目前没有科学数据能证明这是事实。在大麻致醉状态下出现记忆力减退,则是另外一回事。

工作记忆

最常见的一种因大麻出现的记忆问题,就是它对工作记忆的影响。我们不打算纠结定义问题,暂且认为工作记忆等同于短期记忆。它让我们能专注当前的任务,不至于忘记自己在做什么......咦,我们刚刚讨论什么来着?

大麻会导致记忆力衰退吗?——漫画展示大麻吸食者的工作记忆缺陷

这就是工作记忆问题的表现方式。

针对人和动物的实验都显示出,大麻确实会影响工作记忆。但对于长期重度使用者影响并不大。因为对THC的耐受会让我们逐渐适应,工作记忆缺陷也会减少。

你可能有过这种体验——吸食大麻时感觉灵感爆棚,但事后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那些“天才”的点子。这可能不完全是记忆的问题,更可能是认知超载。你的大脑中每分钟有数千个想法飞驰而过,根本无法理清头绪。

大麻会导致记忆力衰退吗?——认知超载的漫画演示

大麻吸食者有时会经历认知超载。

言语记忆

言语记忆是一种工作记忆,主要涉及词语、术语和名称的记忆。如果你连购物清单上一项都记不起来,也许不该在买东西前多抽那一口。的确,大麻会影响言语记忆,长期重度使用者在与词语相关的认知测试中表现不佳。

不过,戒断后言语记忆可以恢复,复原速度也很快。一项针对青少年和年轻人的小型研究发现,他们在被付费要求一个月不吸食大麻期间,戒断症状还没过去,记忆雾就消失了。戒断一周后,在言语记忆相关测试中的表现显著提升。

前瞻性记忆

“我本打算和你亲热,
但后来我抽了大麻......”

另一种短期记忆类型——前瞻性记忆,可以让我们不会错过下车站点,也能记得自己之后的计划。有趣的是,有研究发现吸食大麻的年轻人并不觉得自己容易忘事,但相应测试结果却显示他们的前瞻性记忆确实存在问题。

布洛芬和其他NSAIDs的作用

好消息是,大麻对记忆和认知的任何即时负面影响都可能被布洛芬及类似非甾体抗炎药(NSAIDs)所抵消。一项小鼠实验发现,THC会提高一种名为COX-2的酶的水平(这种酶导致损害),而布洛芬反之会降低COX-2水平。据推测,这样可以让老鼠不那么健忘。

但在你决定将布洛芬或其他NSAID加入你的“秘密武器”之前,建议先了解其副作用。Gundry博士称,这些非处方药其实并不那么无害。

大麻与睡眠期间的记忆巩固

大麻对记忆产生负面影响不仅限于短期记忆阶段。我们往往会在不再需要时忘掉工作记忆中的信息,但有些信息会被转入长期记忆。这个过程称为记忆巩固,科学家认为大部分都发生在我们睡觉时。

众所周知,大麻会抑制睡眠的快速眼动(REM)阶段。这就是为什么吸食大麻后会睡得很沉,不记得梦的原因。早期研究认为REM是长期记忆形成中最重要甚至唯一的睡眠阶段。最近的研究则对此提出了质疑。很有可能,慢波睡眠阶段——就是让你吸大麻后觉得夜间安眠无比幸福的那一段——同样发挥着重要作用。不过,如果没有REM,记忆巩固就不够完善,因此在睡前再来一口,恐怕还未必能变身记忆大师。

大麻真的能改善记忆力吗?

有些大麻爱好者真的认为大麻能提升记忆力,他们或许是对的。因为一项鼠类实验证明了这一点。研究结果非常惊人:给年老老鼠连续30天饲喂低剂量的THC后,其包括记忆和学习能力在内的认知功能几乎和年轻老鼠一样好了。不幸的是,对年轻老鼠则产生了相反的效果:THC损害了它们的认知力。

大麻会导致记忆力衰退吗?——两只年长老鼠,一只拄拐杖,一只叼着大麻烟

低剂量THC可改善年长老鼠的认知表现。

目前还不知道人类是否也会如此。但如果大麻能帮助老年人记忆力,最可能的机制应该在于重塑衰老大脑陷入惯性的神经路径。另外,如果你在寻找有助于记忆力的大麻品系,可以选择THC含量低而CBD含量较高的品系。

低剂量THC还可以帮助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减少创伤记忆的表达,并缓解因回忆糟糕经历而产生的焦虑。在这里,大麻其实是抑制而不是增强记忆,而这个作用对于心理健康却是有益的。同样是低THC和高CBD的品系最有效果。

结论

在科学研究取得新进展之前,我们一直以为CBD是唯一具有医用价值的大麻素。但如今研究者发现THC其实在心理健康方面也大有用武之地。尽管受限于法律,THC已被证实能治疗PTSD、焦虑等众多症状,不久后每一个有需要的人都可以获得这样的产品。让我们拭目以待。

外部参考

  1. 大麻对记忆功能影响的最新进展,Substance Abuse and Rehabilitation,2013
  2. 青少年大麻使用者言语记忆表现与大脑钩束沿线皮层厚度下降的关系,Nina Levar等,Cannabis and Cannabinoid Research,2018
  3. 大麻使用是否影响年轻成人的前瞻性记忆?,Janice Bartholomew等,Journal of Psychopharmacology,2010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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